从小就没许过什么愿望,因为根本没意识到未来是什么,记得曾经处心积虑地想做个船舶设计师,最后也不了了之;长大一点逐渐学会把很多东西看得重,既然是孙大毕业某公司就职,往来交际总不能低人一等,不过由于双鱼座不可救药的自由散漫作祟,也一直没什么目标,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看遍了网上各种星座评论,基本不靠谱,唯有筱夏师姐拿捏最准——说双鱼座的人凡事都喜欢高姿态,你若是被双鱼座的人看不起了,他/她自会把你贬得体无完肤,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我同意,并冒昧以个人经验补充一下,如果你不小心遭到了双鱼座的仰视,这鱼就会处处向着你,殷勤备至,恨不得连牙膏都为你挤好,每天屁颠屁颠的就是围着你转,这卑贱的小东西!
所以跟鱼碰面得打醒十二分精神,最好先发制人奋力消灭其嚣张气焰,等到它服软了,你就有了个最好的朋友或者其他什么的。突然想来,周恩来对毛泽东的一生勉力扶持,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我对邹阿汤,大概也是类似。
另一点则是感召,为免大家说我胡吹,试以本·拉登为例,姑且不论其主义正确与否,几亿身家不在乎出来跟米国搞对抗,不管是谁都需要些勇气的,还有微博上的任志强,都是些认死理不要命的人。我曾经想过当年支撑自己在杂志社熬夜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想来大概也有那么一点信仰吧,所以你如果希望拯救一个迷茫的双鱼,请传教似的灌输给它一个目标,一个足以去信仰的东西,对它们来说这就是幸福,足以弥补一切肉体上的折磨和痛苦,而没有这个,它们就只是些游魂。
最后一点则是纯感性到纯理性的极端转化,这一点都不好玩。作为经历了这一点的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害者,我常问自己应该如何定义这种自以为的理性——不再寄望于书中剧中电影中那种所谓“幸福”算不算理性?只想找家靠谱的企业然后在旁边租个屋每天一个人奔忙算不算理性?对别人来说一份事业是生活的延伸而在我看来却是对生活其他内容的逃避与收缩,这算不算理性的自闭?
好一个人畜无害的双鱼座(句末的语气助词没想好),卑微到不禁想唾弃自己的灵魂。
这倒是我在那半球看到的南十字,跟北半球角度不同
结果1月1日凌晨我认真地对着天边的南十字星许下了愿望:身体健康,争取不用再戴眼镜。好吧,这算是个什么愿望。这点东西架在我鼻梁上已经太久了,可以严格上溯到1996年左右暑假那个每天沉迷在电脑前打三国志3的小屁孩,我就奇怪了我那么不用功的人肿么也会跟眼镜拉上关系,原来目力都用在其他闲杂人等上了,各种科普读物冒险故事,翻来覆去地看,偏偏双鱼座又是那种很痴迷不悟的人,要不然怎么得到个小学四年级以前都没怎么按时交过作业的美名,要是能选三差学生,我估计每年都要全票连任了。
最近信奉两年理论,就所谓你现在的境遇都是两年前选择的结果,于是过去的一切都像盗墓空间中的梦那样坍塌,如果将Now定义为N,那么将直接追溯到N-2年,N-2-2年乃至N-2X年那些曾说过的话和曾相信的故事,我曾写过过去对双鱼座具有极端破坏性,因为它们都是些不会预测未来的人,所以老是在过去里纠结着,放任时光一点点过去。
幸好在向极端理性的转换中我仿佛学会了从过去的碎屑中努力向前看,这些天整理回国文件,突然看到了06年与何老师参加交易会时的照片,真瘦真白,澳洲日晒,握方向盘的右手都一片黑亮,更开始了一辈子头一次的蜕皮过程,而我只是很想知道,两年后,这些不期然的境遇会为我营造出什么呢?



包租婆和包租公,猎杀情侣